诏书下达之后,朝廷上下都还是很震惊的,申时行担任首辅多年,尽管朝廷上下确实是对于他的很多做法不太满意的,但是申时行的行政风格温润,很多时候对于官员们的一些小错误都能够予以优容,但是王锡爵显然不是这样的人,往往疾言厉色,对于这些犯错的官员要求予以严厉惩处。
所以在朱载坖批准申时行致仕之后,反而又有很多的官员上疏请求朱载坖留任申时行,尤其是科道官员,他们对于申时行还是很怀念的,毕竟申时行在任上的,一向是采取保护科道官员的态度,即便是朱载坖发怒,申时行也尽量予以保全,这点是这些言官们极为怀念的。
而王锡爵和张居正在这点上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的,王锡爵也不太喜欢这些言官们扯淡,对于这些言官们态度是极为不好的,这点言官们是很清楚的,所以他们纷纷上疏请求留任申时行,同时对于王锡爵加以诋毁,甚至是将王锡爵家居之时所做的一支曲子拿来作为弹劾的依据。
当时王锡爵确实是做了一支曲子:“愁多病多,早已鬓毛皤。恩多宠多,转入是非窝。洗耳听渔歌,一一都嘲我。漫天网罗,身被浮名误。三载沉疴,几被阿爹误。只今五表向天呼,决不上长安路。黄粱梦已徂,破衲还堪补,聊就人天小结果。”
科道言官们以此弹劾王锡爵怨望,因为其中有身被浮名误、决不上长安路等语句,朱载坖对于这些奏疏予以留中,要求王锡爵立即履行职责,而王锡爵上任之后,自然也是不负众望的开了第一枪,王锡爵上了一本重经筵以致圣学疏,对于现在太子、太孙的教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,除了重视讲官之外,王锡爵也对于储君教材的问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现在储君教育多以经史为主,但是王锡爵认为贞观政要不必多讲,其中为唐太宗矫饰过多,王锡爵在奏疏中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魏征先侍李密,后侍建成,再侍太宗,乃三姓家奴也,唐太宗胁父弑兄,非为明主,魏征忘事仇,大节已亏,纵有善言,亦是虚饰,何足采择?且君臣善始而不能善终,何以为后世之垂范也?”
王锡爵上疏自然不是仅仅为了一本贞观政要来的,而是要借此机会对于大明的这些言官们开火,王锡爵当然知道这些言官不待见自己,但是不巧的是,王锡爵也不怎么待见这些言官,所以上任伊始就是率先挑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